季科下意识想要追出去,在跨出房门时却突然想到自己被父亲禁足。
本来就失宠的他不想再令父亲失望,否则真的要斗不过季林。
现在秦灯藤已经有厌弃西楼的意思,否则为什么会将他领来给自己出气,他剩下的只有等,等秦灯藤完全厌弃西楼,自己才会有翻身的机会,于是他收回了脚。
目光扫过去,却看见走出去的西楼自觉地推上秦灯藤的轮椅,如来时一般推着他往电梯走去,而秦灯藤并没有拒绝。
这样的怪异让他有种不好的预感。
第17章
事实上他的预感是对的。
黑色的车子与漆黑的夜融为一体。
此刻,车里只剩下他们两人。
西楼并没有像之前那般在车子停下后的第一时间将轮椅拿出来,而是等司机离开后开口道:“季科说的只有一部分是真的,我是报复了他,但我现在没有想过报复你。”
秦灯藤有些惊讶:“你是在向我解释吗?”
“是。”
细密的笑声令西楼目光怔怔,然后便听见对方凉薄的音色。
“我不在乎。”秦灯藤懒散地坐在那里,微抬眼皮,犹如古时的帝王,专横强势,还有对什么都不怕的淡然,所有人理所应当地臣服于他。
“西楼,你要做什么我都不在乎,我只是想让你记住,你不过是我养的一条狗,你的所有权都决定在我。”
“就像今天这般,只要我松口,任何人都可以折辱你。”
“明白吗?”
没有接话的西楼却是在秦灯藤面前垂下头,这是比任何语言都要有力的明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