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脸色也苍白得要命,唇上完全没有血色。
外面清晨的光线照进来,他才恍然自己已经在这里坐了一个晚上。
这时,他看见秦灯藤静止的睫毛动了动,西楼立刻活动着自己麻木的身体来到病床前。
颤抖的睫毛像是欲破茧而出的蝴蝶,挣扎着,终于破开包裹自己的外皮,露出里面有些病色的瞳珠。
秦灯藤舔了舔自己干起皮的唇,指挥着西楼:“把水给我。”
床边早已准备好的温水让西楼端着,一点一点喂入,将那唇色重新变得粉红。
杯子被放下,而西楼跟被罚站的小孩一样,直着身体垂着头。
长久的寂静中,本以为秦灯藤会说些什么的西楼等待着,却发现什么也没发生,房间里静得可怕。
“你”西楼开口了,过于沙哑的声音像是破开的窗户,发出难听的嘶哑,他顿了顿,才接着道,“当时为什么要救我?”
秦灯藤闭着的眼睛重新睁开:“你现在是我的所属品,任何损坏自然都是由我来定。”
这话说得十分不客气,完全不把西楼当做一个具有独立人格的人来看,却是符合秦灯藤性格的话语,不讲理又带着独占的强势。
西楼觉着自己是真的有些坏掉了,他竟然从这句话中感受到了一丝安心。
那是一种陌生的,带着恐慌,又让他想要探究的情绪。
思绪纷杂的他自然错过了秦灯藤眼下的漠然。
“你故意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