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啧。”秦灯藤嫌弃地将染脏的嫩色擦在西楼的身上,转身去了浴室,独留西楼在原地慢慢拉回自己的神智。
西楼只觉得自己好像病了。
而且病得还不轻。
若说浴室那次是因为无法预计的意外,那这次就是主动的合谋。
他完全可以离开,但脚下就像是一颗钉子,将他定死在那里,沉溺于那种愉悦,在秦灯藤面前展露自己病态的欲/望。
这晚后他开始躲着秦灯藤,几天的时间里,他从未回过秦家,除却西母外,也未收到任何来自秦灯藤的信息,在松气的同时又有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。
直到在六天后,他收到了来自秦灯藤的一个定位信息。
炙热的阳光倾洒,将每一滴汗水都折射出青春的活跃,喧闹的赛场因为工作人员的呼声而齐声沸腾,所有人都在期待着即将开始的刺激比赛。
这是一个专门为赛车而开发的山湾,如同一条山龙,蜿蜒而上。
“怎么样,需要人吗?”黎洋抛给了秦灯藤一瓶水,有些担心,“这山弯很多,你才跑几天,很容易出问题,不然还是带一个人。”
“不用,我带了一个。”秦灯藤拧开瓶口,清凉的水顺着喉咙往下,止住了微微燥热。
“谁?”
“等会你就知道了。”秦灯藤将瓶子扔给黎洋,“行了,去终点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