匕首没有如他们想的那般刺入西楼的身体中,而是插在西楼的手边,离他的手不过一厘米的距离。
“抱歉,手滑了。”
秦灯藤毫无诚意地道歉,然后蹲在身子,将匕首拔出。
力气之大,竟能直接插进石板中,地面被刀震出裂痕,像是蛛网蔓延,在无人看见的角落,一丝红雾从匕首上钻进秦灯藤的手里。
季科有些不敢相信秦灯藤竟能有这般力气,他们都被这一手搞得有些恍惚。
西楼也有些震惊,视线随着匕首而动。
更让他震惊的还是秦灯藤用匕首割开了束缚了他的绳索,唯一的光源将他照得有些模糊,让西楼根本看不清秦灯藤的神色。
“藤哥,你这是做什么?”季科见他的行动这才回过神来有些慌乱。
秦灯藤将匕首抛入季科的怀中,挑眉:“人,我带走了。”
他都这么说了,季科自然不敢拒绝。
被关了一天,让西楼有些眩晕,站在原地没有跟上秦灯藤的步伐,季科阴沉着眉眼走到西楼的面前道:“算你走运,下一次可就没有这么好的运气了。”
所有人都离开了,西楼坐在刚刚秦灯藤坐过的椅子上,垂着头慢慢活动着自己的手腕,上面是被勒出来的红痕,他仰头,头顶的光直直照进他的眼睛里,让他下意识闭上了眼睛,然后他慢慢睁开,伸出的手虚握住那刺眼的光线。
等到休息好了他才慢慢拖着自己伤痕累累的身体往外走去。
出乎意料,那辆熟悉的黑车竟然依旧停在原地。
亦如之前那般,车子缓缓启动,停在他的面前,然后车门被打开,露出里面精致的、一层不染的人,与他浑身的脏污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