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这里,谢书屿顿时松了口气。
他本来就是开餐馆的,平时干活不在少数,既收拾得了厅堂又下得了厨房,要在后厨活下来不算难事。
他不嫌脏,捡起脚边那块抹布甩了几下,说:“行吧,既然顶上管事的放话了,要我干什么就直说,都别藏着掖着。”
“厨房还有一大筐碗没洗!”
“明早要用的食材还没备好!”
“栏杆没擦!”
“大……大黄还没遛!”
谢书屿脸上肌肉一抽,直接把抹布砸地上:“遛狗也要使唤我!请你们来是吃白饭的吧!”
这话说得颇有当家主母的气势,众人一下子被他给唬住,只好悻悻散去。
气势虽然拿住了,但高管家还是给谢书屿安排了好几件活儿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谢书屿只好咬牙干活。
等他收工时已经是后半夜,谢书屿想着赶紧休息,但又想起自己根本就没地方睡!难道要跑回去和宋景麟同床共枕吗?
谢书屿光是想想都觉得恶寒,加上实在太累,随便找了个避风的柱子靠着,盘腿坐地上缓缓睡去……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,一阵泼天的凉意猛地淋到谢书屿身上。
刺骨的寒意逼得谢书屿一下子睁了眼,可眼前哪还有人影,只有一个还在咕噜咕噜转的木桶。
这会儿天刚泛白,谢书屿也才睡下没多久,突然被人恶意用水泼醒,瞬间憋了一肚子火。他冷着脸环顾四周,眯了眯眼看向不远处的某根柱子后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