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金尊玉贵的小皇子送上马车,依然没得到一句话,监院抖着身体差点跪下去了。
他无意牵扯进皇子间的争斗中,也不知道钥匙怎么被人拿走的,若是上面那位因此怪罪下来
“放心,本宫不会告诉父皇,但不要再有下次。”
车帘落下,彻底遮住了小皇子的身影,监院大松口气,目送马车驶上山路,渐渐没了影子。
雨夜中驾车无疑是件格外危险的事,言霁坐在车厢内揉着长久握笔而酸痛的手腕,天际一声声闷雷伴随闪电扩散至整片天地,刺目的白光中,马车兀地一抖,紧接着停了下来,书童撩起车帘,在闪电中露出一张惨白的小脸。
欲哭无泪地说道:“殿下,车轮陷进泥里出不来了。”
言霁下了车,车夫从后面去推车厢,依然挪不出来,稍一思索,就知道定又是九皇子动的手脚,上次车轮坏损亦是如此。
难不成要困在山间了?
书童张望四下,绝处逢生般道:“殿下,再走两里是镇国王的府邸,比起原路回太学院,镇国王府更近些,要不我们再去借宿一晚吧?”
言霁这才又想起那位不近人情的少年王爷,沉默后,终于点头同意。
徒步走了两里路,走到京中腰酸腿疼,衣摆溅着泥垢,雨水太大,沟渠里的流水汇成了小河流,雨伞打了像是没打,被偏风吹得,站在镇国王府朱红大门前时,衣袍连同披散在身侧的墨发都湿漉漉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