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一晃而过的袖袍。
不可能两次都看花眼,言霁怒道:“你动了手脚?”
顾弄潮无辜而茫然地看着他道:“什么?”
言霁哽了一下,实在是顾弄潮那张珺璟如晔的脸太具欺诈性,他竟然再度以为自己眼花了。
“你换了我的卦签?”言霁郁闷至极,紧抿的唇不由微噘,然而这次的语气且不用于上次,而是犹豫且自我怀疑的。
顾弄潮并没说是或不是。
只是道:“霁儿要不要看一看是何签?”
言霁看向地上的卦签,签面朝下,看不出来,但以顾弄潮的脾性,定要给他弄个下下签打击他的。
言霁收回目光:“不看,我要重新摇。”
然而顾弄潮纤细修长的手指却已拾起落在地上的卦签,念了起来:“鹤鸣在阴,其子和之;我有好爵,吾与尔靡之。”
这条象语显而易懂,就连言霁都听明白了,脸一点点染上红晕。念完后顾弄潮盈盈笑道:“霁儿可是在问姻缘?”
中孚卦爻位二阳。
言霁错愕的睁大眼,他问的明明并不是姻缘,他只是问的顾弄潮。
偏生顾弄潮还胡搅蛮缠道:“跟我有关?”
言霁跪坐不住,唰地站了起来,站得太急,本就血气不通的人,顿时眼前发黑,头晕目眩,身体也随着摇摇欲晃,这下倒将顾弄潮吓住了,伸手扶着他,慌乱无措道:“我不过开个玩笑,对不起,以后不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