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他人,顾弄潮一改跟言霁独处时的语气,声音冒着森森寒气:“那他为何不回应我?”
江逢舟哑然,须臾后,斟酌用词:“或许陛下也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,有时候的动静不过是无意识间的举动,王爷不妨多跟陛下说说话,激一激陛下,想必会助陛下尽早脱离目前的处境。”
言霁心里哀嚎,这是什么庸医,还嫌这人烦他烦得少吗?!
然而“这人”似乎赞同了庸医的说法,沉默良久后,问了句:“怎么激?”
他害怕掌握不住程度,让言霁更不愿醒来。
江逢舟道:“说些吸引他的。”
众人陆续走后,寝殿重新安静下来,言霁舒了一口气,他还真以为这名庸医能看出来他在装睡,以为激他就能让他破功吗,天真!
但是坐在他床边的人显然信了,每天说的话与日递增,甚至晚上会趴在他旁边入睡。
最可恶的是,对方用膳也在他面前,拿香气勾他!
每天只能喝药跟流粥的言霁想咽口水,又怕这个小动作会被火眼金睛的摄政王发现。
“这是摄政王府的厨娘做的阳春面,你不是一直爱吃吗?”
言霁闭着眼,将一切诱惑屏蔽在耳外。
批完奏折,对方将一个硬邦邦、冰凉凉的东西放在他手心,用恍若情人耳边低语般的温柔语气道:“这是你一直想要的兵权,跟虎符不一样,不仅能调令十六卫,还能调动各地驻军。”
言霁提起了点兴致。
他一直很像要这块兵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