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他卑劣,就算他无耻,就算他比不上光明正大的摄政王,藏在暗角里茍且偷生算计他人。
就算如此,他也要保护他唯一想保护的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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木楼下每个交错口都被十六卫封锁,屠恭里带了三十多人上到木楼,从下往上盘查,却没发现任何一个人。
楼顶四面透空,轻纱曼舞,桌上的酒杯还盛满酒水,杯子沿残留一点唇红。
“将军,没有人!”
“这边也没有!”
屠恭里放下那只酒杯,冷眸扫视一圈周围:“对方还没走太远,追!”
楼下,顾弄潮披着轻裘,仰头看着灰蒙蒙的天空,不知何时京城上方已乌云密布,造出一股风雨欲来之势。
他眉宇紧缩,心里默念着言霁的名字。
屠恭里出来说了楼里的情况,顾弄潮颔首,指向一处拐角:“对方给我们留了提示,是要引我们追过去。”
屠恭里不解:“为何?”
顾弄潮淡淡笑了声:“大约是不想本王留在萍水巷。”
屠恭里问:“那还追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