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将我批过的这些折子发出去,剩下每批的全找出来,装箱里。”
虽不知薛大人这般吩咐是何意,但他还是手脚麻利地去做了,这边时刻背着空箱,都是用来装折子用的,本来放在架子上的奏折看着多,一装起来,竟还不及三箱。
薛迟桉便吩咐人抬着着三箱往承明宫去了。
这会儿,喝茶的人变成了言霁,底下的三省大臣们战战兢兢跪了一地,言霁扬着下巴,一眼扫过,发现少了一人,薛迟桉没在。
不过也不算得大事,他在自己反而可能发挥得没那么好。
正在大臣们思索陛下叫他们来是为何事时,突听杯盏被重重放在桌上的声音,所有人俱是一抖。
言霁拿过丝绢将溅在手上的茶水擦去,眸子渐冷。他本就在顾弄潮那里受了气,这会儿正好借机发作,既已回来,必须得给他们一个下马威,让这些人收一收不安分的心思。
令人窒息的静寂在殿中蔓延,就在大臣们吓得心脏快要停止跳动时,才听陛下说道:“有谁能告诉朕,御书房里的是个什么情况?”
他们来时,得到内侍的暗示,全都在御书房前走了一个趟,自然也看到了里面的情况。
苏尚书咳了一声,所有人都齐齐看向他,苏尚书一抖,忙垂下头解释:“老臣近日偶感风寒,不清楚朝上的情况。”
众人看他的视线带着谴责,在暖阁内,当属这位苏尚书,说话的声音最大,说得也最多。
言霁打量完苏尚书,又看向其他人:“两年不见,各位都哑巴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