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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师承呢?”

“师承陈太傅。”薛迟桉垂下头,“太傅本不欲收我,我在他门前求了好些时日。”

言霁疑惑,没想到还有人上赶着当那迂腐老老者的门生:“京中有不少教得好的博士,为何偏要入陈太傅门下?”

主要是想你更近些。

几年前薛迟桉敢直说,如今他处处拘礼,连座位都自觉位居下首,并没敢再直言,只道:“因欣赏太傅所作文章。”

言霁便没再问了。

想来学霸择师的标准与他这学渣不同。

一问一答结束,再没什么好说了,毕竟他们最后一次见面并不愉快。

薛迟桉又开始不自觉地掐自己自己的手掌心:“陛下还在怪两年前我对陛下隐瞒身份一事吗?”

言霁摇了摇头:“我虽然小气,但不至于小气到记仇两年还不消解的。”

薛迟桉腼腆地笑了下,眼睛闪烁起光亮的:“那”

“喝茶。”他还没开头,言霁便已经知道他要说什么,将倒好的茶推到他面前,妄想借此堵住薛迟桉即将说的话。

薛迟桉端着滚烫的茶盏,迟疑再三,还是硬着头皮开了口:“陛下在外已经两年了,应该回京了。”

见言霁没说话,扩散开的水雾遮住了他表情,薛迟桉内心惴惴:“那里毕竟才是陛下的家。”

刚进到这座院子时,薛迟桉几乎不敢相信,他的陛下这些年就住在这里。

虽言霁算不上骄奢淫逸,但他对衣食住行的要求也决不会低,所制衣服用的布料最次等的也是云锦,寻常时身边至少有三人随侍,坐的马车也有讲究,往常绝不会使院子里的毛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