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言霁平淡地应了声,将燃起的火重新放进灶膛内,便去刷锅烧水。
段书白瞧得稀奇,看着言霁忙前忙后的模样忘记了搭手。会想起刚独自出来生活的陛下,简直可以称得上鸡飞狗跳,每日打碎三个碗两个茶盏,切菜切得血流如注,一个月内厨房差点被烧五次,睡觉忘记关窗染上风寒躺了七八日。
凡此种种,数不胜数。
见言霁熟练地给锅里烧上热水,便又去淘米洗菜,段书白压下心头酸涩,总算想起过去帮忙,再次提议:“要不还是请个侍从来照看着。”
段书白已经提了很多次,每次言霁都会拒绝,这次也不例外,边将淘好的米倒进锅内,边道:“我还没过够亲历亲为的好日子,等我什么时候”
话还没说完,就被段书白忍无可忍地打断道:“你别倒了。”
言霁停下手上的动作,转头目露迷茫。
段书白指着那锅连着淘米水一同倒进锅里的米,一手压着作痛的胸口:“你这米是不是白淘了?”
“水也白烧了。”
“还得重新洗锅。”
在段书白的控诉下,言霁得知又得重新忙碌一场后,提前结束了今日份的“好日子”,趾高气昂毫无愧疚地指挥债主兼临时侍从给他收拾烂摊子。
好在当皇帝的跋扈只争对这些知道他身份的亲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