良久后, 在药庄待得最久、资历最深的老医师道:“如此看来,少则两年, 多则不过三载。”
这比他们之前预测的提前了许多,白华咒的发作已经开始不稳定,摄政王随时都有可能失智。
“好在这两年间, 王爷已经将不少政务都转交给了陛下处理,陛下也都做得很出色, 不至于等那时, 大崇无人主持”
众医老围坐药橱前叹气,从最开始面对白华咒的踔厉奋发, 到如今意懒心灰、束手无策,这几年间,他们经历了太多蹉跎与打击。
没有人能解白华咒。
若是神医在世, 或许有办法, 但那位神医早在十年前就仙逝了。
红日喷薄金灿霞光, 从被褥里起来,言霁感觉气温又降了不少,昨日穿着刚好的衣服今日再穿就已感觉单薄, 言霁打算暂且先忍着, 这会儿没人有空照料自己,只能等回宫再加衣。
他刚穿戴好, 外屋就响起了一阵敲门声, 是梅无香的声音。
将门拉开, 阳光泄进屋内,梅无香捧着一个托盘,一如既往冷峻道:“陛下早,这是王爷叫属下送来的。”
托盘上一件围着一圈绒领的宝蓝色鹤氅折迭地整整齐齐。
言霁道了谢,接过来回了屋。
鹤氅上身刚刚好,衣摆垂过脚踝,两肩尺寸也合适,厚度也适合这个时候穿,言霁得出结论,这件鹤氅是专门给他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