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霁合衣躺在顾弄潮旁边,手腕依然被握着。
白华咒发作,顾弄潮一旦失控会忍不住自己的欲望,明天自己还能睁开眼吗。
言霁正要闭眼,赌上一次,房门猝然被敲响,步太医在外面问:“陛下,王爷的情况可好些了?”
这眼没闭上,言霁撑起身,黑发至肩侧一绺绺滑落,出声道:“皇叔好些了,可要进来看看?”
“下官这就进”步太医已经推开门,门外点燃的烛光照进屋内模糊的两道人影,都在床上。
一脚已经迈进门坎的步太医:“”进退维谷。
言霁下了床,雨吸湪队。把也要跟着起身的顾弄潮按回去,语气不善:“有病就治,朕坐拥天下,还就不信奈何不了这小小一个白华咒。”
大概等顾弄潮彻底摆脱白华咒的控制,就能看清他就是他。
“朕就是豁出这条命,答应的事,也一定会做到。”顾弄潮是为他才被种白华,虽然这其中还有很多原因,但根源在他,言霁很早就说过,会找到解开白华的办法。
直到现在,哪怕云湑告诉他,白华咒无解,他也没放弃。
步太医为摄政王跟皇帝之间的叔侄情深感动得两眼盈泪,拾起搭在床沿边白壁似的手腕,指腹压上青筋,脸上的感动一点点褪下,神色凝重。
言霁心脏好似悬空了下,想细问时,顾弄潮将手收回被子里,淡淡瞥了步太医一眼。
步太医冷汗涔涔,强笑着道:“王爷并无大碍,只是内息紊乱导致,现下已经好些了,还多亏了陛下赶来。”
眼神在两人间转了个来回,言霁将舌尖抵在齿间咬了下,跟着提起笑:“皇叔既然有恙,今日不便商议事务,明日朕在来于皇叔相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