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太傅长长叹了口气:“陛下别怪臣多嘴,你的那些皇兄们,可都是折在摄政王的谋算下,陛下天性淳朴良善,小心落了摄政王的圈套。”
天性敦朴良善?
言霁不置可否地勾了下嘴角,在陈太傅的絮叨,言霁悄无声息吃完一块饼,正在这时,陈太傅递给他一本折子,道:“陛下看看,关于军饷的情况,户部已经整理好报上来了。”
伸手去接过时,言霁和陈太傅同时愣住,只见奏折上留下一个油乎乎的爪印。
陈太傅的视线慢慢从油印子移到留下油印子的手爪上。
言霁咧嘴,用笑容掩饰尴尬。
“这天都黑了,陛下怎么还没出来。”木槿侯在殿门外,时不时往里面瞅一眼,十二扇面的梨花木屏风挡着,只隐约看见太傅大人还在跟陛下交谈。
商议政务时,他们这些宫人不能随意进去。
又过了半个时辰,有内官来问膳食可要温着,木槿已经心如死灰,挥了挥手让他们去安排,殿内终于响起两道出来的脚步声,言霁送太傅至殿外,脸色已憔悴不堪。
木槿看了忧心得直揪手帕。
谁成想,站在夜空下,晚风中,刚告别完,陈太傅嘱咐一两句收尾,便又停不下来了。
一两句成了成千上百句。
言霁:“。”
难怪就连肖相对上陈太傅,也常常被怼得哑口无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