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场梦,是自己压力过大产生的幻觉吗?
可为什么,里面又有很多剧情在一一成真。
想着想着,言霁彻底睡了过去,再度醒来时,他感觉自己悬在空中,视线一晃一晃,迷迷糊糊朝上方看去,看到熟悉的下颌线。
流畅分明,如上等和田玉细细雕琢。
顾弄潮正抱着他回承明宫。
“现在什么时辰了?”言霁睡意含糊地出声问,“各位大人们也都回去了吗?”
周遭漆黑阒寂,天不见月,一名内侍提着灯走在后面照路,宫道幽长,好似永远走不到尽头。
顾弄潮低头看了言霁一眼:“这会儿刚到寅时,大臣们都回去了。”
言霁伸手环住顾弄潮脖子,闭上眼继续酝酿睡意,过了会儿,又听他道:“结果是什么?”
“有八个郡都有涉及,最严重的还是岭南,克扣一事已持续两年,消失拨款达一万六千三百两黄金。”
明明是在说一件令朝野震荡的政事,顾弄潮的声音却轻柔地像是在哄睡:“我怀疑,边塞的军饷也有被层层克扣。”
“明日朕就拟旨,让边塞的各封地报账目过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