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常侍所言极是,税赋一事为国之根本,需得谨慎才好,稍有不甚会出大差错。”肖丞相首肯,便有不少臣子也随着讨论起税收的问题。
言霁迷迷瞪瞪地坐在龙椅里,他已经近半个月没有这么早起来过,习惯睡懒觉后,再恢复卯时起,一时人都是懵的,更懵的是,朝廷难得如此风平浪静
给人一种暴风雨前的宁静的错觉。
顾弄潮今日并没来上朝,他有时事情多得会连上朝都抽不开身,今日像也是为了启王收尾一事,有一百多个从绝命崖逃出去的叛党,不知藏进京城哪个地方,为了防止生变,昨日顾弄潮看完副将的尸体,就带着人出去一寸寸搜查了。
说来也是神奇,一百号人,直到今日也没留任何踪迹,也没有任何人见到过。
下了朝,言霁正打算回承明宫补个觉,却有人来传报,傅袅姑娘出了事。
来的是摄政王府的人,说是吴老叫他来求请御医。现下顾弄潮不在府里,摄政王府没个能担事的人,言霁叫木槿去叫了御医后,打算自己也跟着去一趟。
昨日他已听说绝命崖上发生的事,还没来得及赏赐傅袅,这会儿估摸着傅袅估计是受了惊,但当带着御医赶到摄政王府时,方知并不简单。
难怪,今日傅尚书也没上朝。
傅尚书此时正在摄政王府,且一脸铁青,远远便能听到他不堪入耳的骂声。踏进卿竹居,一盏茶杯迎面飞来,众人呼声中,言霁侧身堪堪避开。
“陛下!”傅尚书看过来时,面色大变,诚惶诚恐地扯着大着肚子的不孝女跪在地上叩头,他脚边零零散散碎了不少东西,看来在言霁来之前,傅袅就已经被砸过不少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