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弄潮道:“这是规矩,目的是为陛下居危思安,在极端的环境下也可保持清明。”
“那夏天成年的皇帝,岂不是很幸运?”
“夏日的池子里,可不止锦鲤,底部会铺设碎石,并好不到哪去。”
由于实在太冷,言霁根本想不出要问什么,他几乎是报复式地道:“可我不想一个人受冻,皇叔就不能下来陪我吗?”
以顾弄潮的性格肯定会拒绝这个无礼的要求,言霁本也只是试探下,却没想到顾弄潮在沉默后,真的入了池水里。
那双清幽的眼看向言霁,回复:“能。”
言霁剩下的话全哽住了,站在池子上由于有锦鲤的遮挡,看得反而不会太清楚,顾弄潮也进太清池后,距离拉进,想遮都没得遮了。
如果不是太冷,相信他的脸一定会红得堪比涂了胭脂。
言霁第一次恼恨起自己为什么要嘴欠,他撇开闪躲的目光,微微往后退了步,故作镇定地咳了下,问起第二个问题:“如果边关失守,敌军直捣黄龙,朝中无将可用,是该弃都后撤,还是死守京都?”
“于陛下来说,应弃都,于臣来说,会死守京都。”
言霁被这回答弄得愣了下:“城中无粮,也要守?”
“也要守。”顾弄潮几乎没有迟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