厨娘做的膳食依然很香,但坐在顾弄潮面前,言霁颇有心理压力,吃得很慢,顾弄潮一动,吓得差点卡住,弯身呛咳时,面前递来一杯茶,原以为是木槿送上来的,接过大喝几口,抬头一看,顾弄潮站在面前,垂目看着他。
浓密的睫毛掩盖下,看不出晦暗眸色里的情绪。
言霁手一抖,茶水差点洒身上。
“这么怕我?”顾弄潮问。
“不是怕。”言霁将茶盏放回桌上,恍惚道,“只是觉得有点看不懂皇叔。”
居然真的把摄政王府的厨娘叫来了皇宫,只因为他随口的一句话。
顾弄潮坐回去,理了理宽大的袖摆,道:“不是要为陈太傅那门生求情吗,陛下打算如何求?”
言霁哑然
口头上求一求,还不行吗?
言霁乖乖地将手放到桌下,试探道:“我每天都去中书省跟着大臣们批折子,藩国朝贡时绝对不给皇叔丢脸,皇叔不愿让我知道的事,我不会去探究”
“好。”一列列还没说完,顾弄潮就应下了。
言霁没反应过来能这么轻易,愣了好一会儿没反应,俄而羞愧地低下头,轻轻道:“保皇党我会提点他们的。”
比起书里的描述,现在他跟保皇党交际实在不深,说是提点,其实也不过是找陈太傅说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