邬冬大笑着拍过言霁的肩:“哪里的话,陛下去了我们开心还来不及。”
旁边的士兵们统一:“=_=”
邬冬凑近言霁,低声问:“千香阁一道菜可贵了,我们这儿这么多人,雨兮[团陛下您的小金库撑得住吗?”
言霁斜眼睹她,勾起一笑:“朕最近发大财了,放开了肚皮吃,管饱。”
他最近可能把控了康乐手底下的全部商脉,自己建了支商队笼金,还收刮了康乐在京中的几个大店的库房,从江南那边运送来的金子,甚至让一艘大船差点沉底。现在的他早已今非昔比,富得流油。
从校场出来后,外面天色昏黄,日暮西斜,言霁领着侍卫在大街上走了几步,突然想起被他遗忘在脑后的,那串数字——陆零叁、柒壹贰。
顾弄潮说的话在耳边回响:“代表京城从南往北纵向第七方位,至从西往东横向第一方位的第二个房间的意思。”
——“这是与人相约的见面地点。”
“谁手上有京城的地图?”言霁望向随行侍卫,侍卫们左右看看,纷纷摇头,其中一人道,“皇城军里肯定有,陛下稍等,卑职去要一份来。”
说完匆匆返回顺天府,等了片刻,那人出来,递上一张图纸。
言霁展开借着夕阳的余晖看了眼,方方正正的地图如果列成十九个横纵线,从南往北第七纵线是蓥金街,往横去第一格是贫民街的入口,再后面所说的第二个房间
恐怕得去了才能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