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这,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。
门外看守他的是一个大胡子壮汉,言霁吵着自己内急,急需解决,大胡子此先并不理睬,最后被吵得烦了,不得不带着言霁出去疏通。言霁蹲在臭烘烘的茅厕里,又喊着自己没带手纸,不给他就不出来。
大胡子多少有点自傲,觉得言霁怎么也跑不掉,加上之前也发生过好几次,次次不都没事,他威胁了一通后,用最快速度去找店小二拿纸了。
言霁从茅厕里出来,往大胡子离开的方向看了眼。
“好了没?”大胡子拿着纸回来就不耐烦地吆喝,迟迟也没听到里面有动静,他心下一惊,暗道那小子不会真犯傻跑了吧,想着就发了狠,急急前去踹开茅厕那扇脆弱的木门,看到里面后,大胡子的脸色这才和缓。
言霁提着裤子,一脸惊慌地大声喊道:“你干嘛,偷看人蹲坑,你有毛病吗?!”
大胡子将手纸甩在言霁身上,很是嫌弃:“纸都没用,就提裤子了?”
“要不是你闯进来,我至于?”
论怼人,言霁从没输过谁,皇帝的气势拿捏地死死的,只不过处在这样的环境下,多少有点滑稽,大胡子懒得再跟他贫,让他快点弄好后出来。
回去后,言霁又被关在了屋子里。
夜晚降临,正是所有人最松懈的时候,这群亡命徒聚在一起大吃大喝,整个客栈都被他们包了下来,甚至还点了几个廉价的美女跳舞唱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