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仿佛永远也不会为外物动容。

所以即便听到这样一句荒谬绝伦的话,顾弄潮也只是轻轻勾起了嘴角,以一种责备不懂事孩童时的口吻道:“可当陛下戴上这顶冕旒,除了死亡,就再无摘下的可能。”

言霁只觉遍体生寒,卷翘纤长的羽睫颤抖个不停。

那截冰冷渗骨的手指在颈项处摩挲片刻后,最终离开。

顾弄潮弯身拾起掉在地上的奏折,放到言霁膝上:“陛下既然已经做好准备,还在犹豫什么?”

“无论陛下选择什么,臣永远都是陛下的靠山。”

有瞬间,言霁几乎有种无论说什么做什么,顾弄潮都会像如今一样包容他的错觉。

言霁自小就被人捧在手心,从未经历过挫折,手没沾过阳水,却被顾弄潮教得沾了血,心未存过算计,却被逼得每一步都习惯思考后果。

成为皇帝的过程就像是一块沉铁在不断经受锻打。

“皇叔。”

顾弄潮朱红的广袍被一只玉白纤细的手指攥着,他不得不停下脚步,转身看去。小皇帝坐在龙椅上,神色平静地说道:“我也可以。”

“”

那双清澈的眼眸坦然注视着他,里面似藏了万千星辰般绚丽,生来娇贵矜傲的皇帝陛下,撑着扶手起身,在顾弄潮的薄唇上印下一吻。

他脸色微红,好似引诱般,声音低哑道:“风灵衣跟你做的事,我也可以做。”

作者有话要说:

风灵衣:妄图澄清,澄清失败,旁观看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