言霁有些生气,他这句话的重点分明是顾弄潮来找风灵衣。
本来确实有些饿,这下都被气饱了。
他要怎么告诉顾弄潮,他虽然想拿回皇权,原也只是为了完成父皇的遗愿,完成四皇兄的期许,但他本身对此并无多大兴致呢?
可无论什么理由,一个权臣,最厌恶的就是拢权的君主。
只是言霁惯会装傻充愣,所以才勉强维持表面的平衡,实则,他跟顾弄潮之间的冲突,早已解释不清。
所以哪怕顾弄潮放权给言霁批奏折,言霁想得最多的也是,是否是顾弄潮在试探自己。
“朕吃饱了,回宫吧。”
桌上的菜,自始至终未动分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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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少主,这是近些日子从那边递过来的消息。”
身材丰腴的女人从暗格中取出一迭厚厚文书,递给一个十多岁的玄衣小孩,两人不光年龄,连身形都差距颇大,但女人没敢丝毫不敬,甚至神色中透露着畏惧。
地下暗室仅点了一盏灯,光影绰绰下看不清小孩的脸,只见他接过文书,随手翻开几页,里面却全是空白,连墨点的痕迹也看不到。
小孩端过茶杯,将茶水尽数淋在上面,随着水侵染过的地方,才逐渐显露出铁画银钩的墨字。
见此,女人越发谨小慎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