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页

言霁夹菜的玉箸顿了下。

将派来的人送走后,德喜在旁边给言霁盛着汤,边说道:“摄政王如今正是风华正茂,您说这身子怎地弱成这样。”

那语气惋惜的很,言霁含着菜咀嚼,垂着眼睫并没搭话。

天命书提到过,顾弄潮身上被种了一种恶咒。

想起最后一次见面时顾弄潮煞白的薄唇,言霁的思绪不由自主飘远。每次遇到顾弄潮的事,他总爱走神,从小就这样,以前可以解释为他跟皇叔关系好,但现在顾弄潮时刻威胁着他的性命,还如此,就显得轻贱了。

言霁在心底唾弃自己,顾弄潮不在,不恰好合了他的意。

接连半个月都没看到顾弄潮,堆积下的政务只能送到言霁宫中,大臣们拉扯着言霁勉强跟上进度。

一位大臣离朝时跟言霁道:“文人有文人的才,武将有武将的勇,各行专各业,俗臣直言,陛下并不懂治国。”

言霁秉记自己的小傻子人设,天真地睁着水汪汪的眼睛:“爱卿何意”

大臣直白道:“臣说,陛下不配坐在这个位置上。”

言霁微笑:“啊,还是听不懂,爱卿再说明白些好不好”

大臣们:“……”

那位大臣差点气吐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