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无香汇报道:“那艘船上的人都在救起后服毒而亡,唯一抓住的活口已经押入大牢,暂时还没找到有用的线索。”
顾弄潮看着前方熊熊燃烧的残骸,没有回应。
梅无香斟酌道:“这些侍卫”
走得近了,言霁才发现跪地的侍卫们发着抖,怕极的模样。
今晚这事,其实也怪不着他们,想着,言霁开脱道:“皇叔,是我让他们在外面等着的。”
空中一阵难言的静默,顾弄潮这才转身,星目寒光乍现:“无论缘由为何,护主不力就是失职,应该被清理掉。”
那声音冷极,像是再说一句再寻常不过的话,言霁不想自己的一个决定就让这么多人葬送了性命,却在顾弄潮漠然的面容下,说不出多余的话。
在侍卫们捡起地上的毒药服下前,言霁颤抖地挤出句:“别”
他不要类似廖平的事再发生一次。
眼中浮出一层清浅剔亮的泪光,如蒙着水雾的黑曜石,清晰倒映着顾弄潮的模样:“皇叔,我认不出你,或许,我从没认识过你?”
到了这时,内心终难免生出股兔死狐悲的凄凉来。
眼前这个人,跟他在镇国王府惊鸿一睹时,天差地别。
如果顾弄潮依然是从前那般,他就是违背父皇遗愿让位归隐又何妨。
但现在的顾弄潮
太过陌生。
言霁张了张口,始终没有说出那句话——我好想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