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掰过她的脸,迫使她看向自己,勾起唇角,“你夫君我快被你折磨的失血而亡了。”
他俯首亲昵贴在她脸颊上,悄声问她:“可消气了?”
沈星晚牙关紧咬,一言不发。
魏子麟叹息一声,略显无奈,弹了下她的脑门儿,半真半假地嗔她,“好狠的心。”
眼见远处隐现火光,魏子麟敛去玩笑神色,眸光一冷,立刻在众人拱卫之下,迅速撤去。
远处正血光翻涌,杀声震天。
残破宫墙之下,燕景焕一袭黑衣,长剑滴血,眼底一片猩红,犹如堕入炼狱的修罗。
他的蟒袍早已被鲜血浸透,剑下横尸遍地,周围是倒地呻吟的黑甲军兵士,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几欲令人窒息的血腥气。
忽有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远远自宫道奔来,一队人马手执佩刀,从浓烟烈火中破阵而入。
为首者一身副将盔甲,面色凝重,他停在数步之外,眸中带着些许不易察觉的轻蔑,扬手甩出一方雪白的丝帕,沉声喝道:
“摄政王,宫中已定,太子即将登基。你已无路可退。”
那丝帕自半空缓缓飘落,沾了血泥,静静坠在燕景焕脚边。
“若想她活命,就此收手罢。”
燕景焕脚步未动,他垂眸望向那方帕子,手中的剑缓缓将其挑起。
夜风呼啸,将丝帕上若有似无的清甜香气拂至他鼻尖,他猛然认出了这是什么味道。
“你们,”他低声道,嗓音嘶哑,森冷怒意翻涌如潮,“谁给你们的胆子,敢动她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