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话音未落,魏子麟的手猛然一抖,紧握成拳,指节咯咯作响。
他黑沉眸中翻涌着惊怒。
眸光几度变幻,似嫉妒、又似疑虑,愣了良久,仿佛也有些不知所措。
他没有说话,只是挥了挥手,太医便如蒙大赦般匆匆退下。
寝殿内复归一片寂静。
沈星晚也没想到自己竟当真有身孕了。
她方才不过被逼的没法子了,随口胡诌了一句,没成想……
她尚未从心惊中缓过神来,便听见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,纱帐被掀开,魏子麟高大挺拔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她眼前。
他面色阴沉,像极了暴雨前压抑至极的夜色。
他忽然俯身,将她整个人揽进怀中。
他抱得极紧,仿佛生怕她下一瞬就会从他臂弯中逃走似的。
“晚晚,”他嗓音低哑,却异常克制,“你竟然当真怀了他的孩子。”
沈星晚低垂着眼帘,不敢说话,只任他紧紧抱着,身体几不可查地颤抖了一下。
魏子麟将下巴搁在她肩头,气息灼热地拂过她的脖颈。
他语气低沉,却近乎痴狂:“你不会想要生下这个孽种吧?”
沈星晚心口一紧,唇齿死死咬住,只得僵硬着身体任由他搂着。
他只穿着单薄中衣,而她沐浴后被换上的寝衣轻若无物,彼此之间只隔着薄薄的衣料,暧昧极了。
他终究是没有再做什么。
只是将她牢牢圈在怀里,像是抱着一件失而复得的珍宝,一寸一寸,贴合入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