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晚怔住,有些无措地望着他。
他慢条斯理地勾了勾唇。
“好像是说了不过”
他俯身靠近她耳侧,声音低得只有她能隐约听清,“得看你表现啊”
“你乖乖听话,我可以大度一点,放他们一马。”
沈星晚紧咬唇瓣,“你派宫中的段太医过来,绯云伤得很重,你若不救她,我便咬舌自尽。”
魏子麟闻言顿了顿,忽而笑了起来。
那笑意不同于方才的轻蔑,而是带着一种诡异的沉醉。
他好似真的被她这番誓死威逼的模样给逗笑了,“你什么时候,也学会用自己的性命来威胁我了?”
他伸手,指腹轻轻抚过她耳垂上的一滴血珠,似怜惜,又似挑逗:“不过区区一个太医,好说。”
他说着,侧身冲身后吩咐道:“立刻让段太医过来一趟。”
一个随从立刻领命而去。
沈星晚这才心头微松。
可魏子麟却不再给她留任何退路,他劲腿狠狠一夹马腹,策马扬鞭!
骏马长嘶一声,如离弦之箭猛然冲入夜幕之中。
风声呼啸,沈星晚被他紧紧圈在怀里,身后是摄政王府门前的一地血腥,火光摇晃,映出她苍白的脸。
夜风如刀,猎猎从耳畔呼啸而过。
风中裹挟着血腥气息,马蹄掠起尘土飞扬。
骏马四蹄如飞,在夜色中踏出一道疾影,马背上疾风更劲,连呼吸都仿佛会被凌空撕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