陪在她身侧的绯云亦是脸色骤变,手下意识地抓紧了她的手臂,“小姐”
绯云话音未落,周遭守灵的两个侍从如鬼魅般迅疾上前,不由分说地捂住了她的嘴,硬生生将她拖了下去。
绯云惊恐挣扎,然而对方动作太快太狠,只留下一道惊慌失措的眸光,便被生生拽入了大殿后门的黑暗之中。
沈星晚瞬间只觉周身血液倒流般的冷,她猛地回头,一道郁沉的眸光便静静地落在她身上。
魏子麟站在灵堂白幡之后,一袭常服,衣衫凌乱,眼下晦暗青黑,整个人形容枯槁,显然是许久未曾好好歇息。
他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她,薄唇轻勾,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弧度,眸底透着晦暗不明的颜色。
沈星晚心头微沉。
“魏子麟,你做什么?”
魏子麟轻哂,嗓音低哑,却带着几分阴冷的愉悦。
“太子妃骤然薨逝,你这个做姐姐的,想必很想同她好好说说话罢?”
他轻描淡写地抬手一挥,原本在灵堂内伺候的宫人竟全部都悄然退下,殿门一闭,整个偌大的灵堂便只剩下她与魏子麟二人。
沈星晚的心陡然提起。
她看了魏子麟一眼,转身就走,快步走到殿门前,伸手用力去拉门,可无论她如何用力,那沉重的朱漆门扇竟纹丝不动,显然是被人从外头锁住了!
她指尖微微发冷,死死攥紧了门环,胸口起伏,心下一沉,意识到不对劲,咬牙回身,厉声道:“魏子麟,你疯了吗?”
她话音还没落下,魏子麟已缓缓踱步而来,步履沉静,不急不缓,带着无形的压迫感。
他的身影被殿中微弱的烛火拉得极长,投在沈星晚身侧,似饿了许久的野兽,正一步步逼近着猎物。
沈星晚直觉不妙,转身便要继续去推门,一道极近的阴影乍然覆了下来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