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多用玄色,因为血迹溅上也不宜察觉,甚少如此穿戴浅色衣裳,竟衬得他活似换了个人似地,引得沈星晚脸颊烧红,忍不住频频望向他。
两人合站在一处时,当真如画中走出的璧人一般,惹得路人频频侧目。
“你瞧那边。”
沈星晚忽然指着不远处的小摊,眸中泛起雀跃,“是糖人儿!我小时候最爱吃这个。”
燕景焕顺着她手指的方向望去,唇角微扬,牵紧她的手往那摊贩走去。
他掌心宽大温暖,将她的小手完全包裹其中,十指紧扣,生怕她走散在人潮里似地。
“来两个糖人。”燕景焕轻声吩咐。
摊主鬓角已见斑白,抬头望向两人,登时惊艳不已,忙赔笑道:“公子要哪个糖人儿?我这儿能做十二生肖、花鸟鱼虫、仕女将军,应有尽有。”
燕景焕侧首看向沈星晚,眸中笑盈盈地,“娘子想要哪个?”
沈星晚嘴角微翘,指着挂在摊前的一只栩栩如生的小狐狸糖人,“就它吧,挺像你。”
燕景焕眸中笑意更深,扣住她手指的指节轻轻收拢,凑近她耳畔低语:“小心狐狸可是要吃肉的,你给吃么?”
温热鼻息拂在她耳廓上,激的沈星晚脸颊微热,抬眸瞪了他一眼,“你再这般浑说,我可恼了。”
燕景焕笑而不语,只扭头示意摊主来个小狐狸。
摊主连忙用竹签挑起糖稀,在铜盘上熟练地转动,须臾间,一只憨态可掬的小狐狸糖人便成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