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景焕打断她的话,指尖轻抚上她的唇,“我既答应了你,即便没有万全把握,也会拼尽全力。”
他琥珀般的眸子深深凝望着她,“相信我,好么。”
沈星晚望着他恍若深潭的眸子,心头的不安渐渐平息了些许。
良久,她终是点点头,乖顺将头靠在他肩头,轻轻叹息似地,“我信你。”
燕景焕眸光微动,俯首轻吻她额头低哄:“好好休息,扬州有些远,还要好一阵子才能抵达。”
沈星晚偎进他怀里,任由他为自己掖好锦被,闭上眼,缓缓沉入梦乡。
马车稳稳前行,一路畅通无阻。
每每遇到官兵把守的关卡,只需出示燕景焕的令牌,便立刻恭敬放行,不敢有丝毫怠慢。
马车星夜疾驰在官道上,车轮碾过坑洼处,惊起一片尘埃。
沈星晚坐在软垫上,微闭双眸,正随着马车轻轻摇晃。
忽然,似有马蹄声急促追赶了上来,一骑飞至马车旁,隐约传来通传声:“呈上奏折,请摄政王过目!”
沈星晚睁开眼睛,只见燕景焕微微蹙眉,撩开车帘接过一个朱漆描金的匣子。
“已是第三次了。”
沈星晚轻叹,望着他从匣中取出折子细细翻阅,修长手指在纸面上轻点,眸光沉凝。
燕景焕唇角微抿,取过一旁的狼毫蘸了墨,在奏折上挥毫泼墨,力透纸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