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晚赶紧乘胜追击,“你若倒下了,那沈云朝岂不是便宜她唐琳儿了?”
“不行!”
广安公主愤然回首,连哭都忘了。
沈星晚轻笑,将调羹递到她嘴边,“呐。”
广安公主身形微微一滞,面上既气恼又窘迫,良久终是缓缓张开了口,吃下了那勺燕窝粥。
沈星晚这才心中稍安,将碗递到广安公主手中,轻声说道:“公主,您千万别放弃,这才哪儿到那儿啊,咱们连我哥哥的谋反之罪都能翻案,我就偏不信了,还非得去和这个劳什子亲不可么?”
广安公主怔然望着沈星晚,久久说不出话来。
广安公主终是默默接过碗,低垂着眼帘,慢慢吃了起来,屋内一时只余轻轻的啜粥声。
沈星晚一颗心全系在广安公主身上,自她用罢燕窝粥,便一直如影随形地陪伴在侧。
待广安公主将最后一口粥咽下,沈星晚又去妆台前取了一把金梳。
她回到广安公主身旁,缓缓轻柔地替公主梳顺那一头如瀑布青丝。
她一边梳理,一边轻声细语地说着些宽心话,慰藉着疲惫憔悴的广安公主。
待把那一头乌发梳理得顺滑如丝,沈星晚见广安公主神色稍缓,渐生困意,才又温言软语地哄着公主安歇。
直到广安公主呼吸逐渐平稳,彻底沉沉睡去,沈星晚才悄然起身,她动作极轻,生怕惊扰了公主来之不易的安睡。
她轻手轻脚地拿起食盒,缓缓走出房间,一眼便瞧见了在外等候的春姑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