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广安公主鹅黄裙摆如流云般铺散在地砖上,她柳眉倒竖,杏眼圆睁,胸脯剧烈起伏着,正气呼呼地同沈星晚吐槽白日里为沈云朝送行时,唐琳儿的所作所为。

“你是没瞧见那唐琳儿的狐媚子模样,”

广安公主气得在房内来回踱步,手中的丝帕被她紧紧攥着,仿佛那就是唐琳儿本人。

“真真儿是既要又要,贪得无厌。”

“她既已嫁了太子,一门心思攀附皇权,却还要来招惹云朝哥哥,抓着他不肯放手,实在是不知廉耻!”

沈星晚坐在一旁,微微皱眉,无奈极了,垂首静静地听着广安公主的抱怨。

广安公主猛地停下脚步,双手叉腰,愤愤不平地说道:“云朝哥哥也是个傻的!竟然还真接了她的丝帕。”

“他难道当真不明白丝帕的意思么?”

“一方素帕寄心知,心知接了颠倒看,横也思来竖也思,那分明就是定情信物啊!”

“他俩这样,究竟将我置于何地啊!”

说罢,她眼眶微微泛红,贝齿紧咬下唇,委屈至极。

暖阁烛光柔和地洒下,锦幔低垂,广安公主气恼地揪着帘幔撒气。

沈星晚赶忙来到广安公主身旁,轻轻握住她的手。

“公主莫要气恼,我哥哥他从未涉足过情爱之事,对这些男女之间细腻心思,自然是懵懂无知,又怎会懂得小女儿家丝帕这般隐晦的含义呀。”

她微微歪头,美目流转,继续说道:“况且以我对哥哥为人的了解,他向来正直磊落,绝非那种脚踏两条船、肆意玩弄女儿家感情的轻薄之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