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唐琳儿的心性,极有可能心生怨恨,继而将雪花砒霜掺入雪花酥报复。
毕竟,雪花砒霜与雪花酥上的糖霜极为相似,若有人存心混淆,几乎无法辨认。
想到这儿,沈星晚神情愈发凝重。
她微咬下唇,抬眸望向广安公主,轻声问道:“那唐琳儿如今怎样了?出了这么大的事,她可还好么?”
“不知道。”
广安公主奇道:“她好不好,你这做姐姐的自己去瞧瞧不就知道了,还用得着问我么?”
沈星晚心乱如麻,没有解释什么,只垂首匆匆向广安公主拜别后,便径直朝着东宫赶去。
一路上都能瞧见匆匆往来东宫的宫人,太医和官员,想来那东宫里,如今正乱得很。
踏入东宫,往日的繁华仿佛被阴
霾所笼罩,竟处处透着压抑阴森的气息。
沈星晚悄然来到唐琳儿的房间,房门半掩着,屋内光线昏暗,几缕残阳挣扎着从窗棂缝隙挤进来,在地上投下斑驳光影。
如意见是沈星晚,仍是规矩行了礼,唤了一声:“王妃。”
沈星晚没有理会她,轻轻推开门,走了进去。
唐琳儿正坐在窗前,听到声响,缓缓转过头来。
视线相交,沈星晚怔了一瞬。
眼前的唐琳儿与记忆中的模样判若两人。
曾经的唐琳儿,宛如春日里初绽的花朵,看上去很是娇柔纯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