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晚冷冷望着他:“太子殿下,事实胜于雄辩。”
“如今证据确凿,不容置疑。皇贵妃的罪行昭然若揭,你又何必再狡辩呢?”
她冷笑着上前一步,昂首直视着怒不可遏的魏子麟,一字一句地,“你难道忘记了自己的身份和责任吗?”
沈星晚微微抬起头,暖黄烛光拂在她的面上,勾勒出她坚毅轮廓。
“身为储君,乃国之根本,你难道要为了一个出卖魏国的罪人,与魏国为敌吗?”
她语气冰冷,将他架上高台,魏子麟一时语塞,哑口望着众人。
周大人也站出来说道:“太子殿下,我们所呈证据皆是皇贵妃所为,这些与朝臣们来往的密谋书信,也是她故意不销毁,用以当做把柄拿捏那些朝臣的,是否属实,一查便知!”
朝臣中顿时有人骇得抖如筛糠,当场昏厥了过去。
“你们这些人,竟敢诬陷本宫!”皇贵妃再也忍将不住,“本宫是太子生母,为了大魏皇室,我付出了多少心血!竟被你们在这里信口雌黄,恣意污蔑!”
她表情愈发扭曲,面上青红交加,看着自己私库中的账本竟出现在沈星晚手中,回想起昨夜种种,惊怒地几乎要背过气去。
“你这个贱人!”
她咒骂着,就要上去抢夺沈星晚手中的账本。
太后皱眉,赶紧唤道:“皇贵妃,事到如今,你还不认罪吗?”
皇贵妃脚步一滞,愕然回首,不可置信地望向皇太后。
太后眸中惊痛非常,眸底更多的却是无奈和决绝,“你是太子的生母,你的行径已然危及到了太子的地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