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和殿内,死寂般压抑氛围却如一张无形的大网,将所有人紧紧笼罩,令人喘不过气来。
平日里威风八面、意气风发的当朝太子,周身散发着令人胆寒的怒意。
魏子麟脸涨得紫红,额际青筋暴起,仿佛一条条愤怒扭动的小蛇,在肌肤下疯狂游走。
“砰!”
他猛地站起身怒拍桌案,震得案上砚台里墨汁四溅,在洁白宣纸和古朴桌案上留下斑斑墨痕。
“老匹夫!”
他吼道:“你竟敢血口喷人,污蔑当朝太子,该当何罪!”
他死死地盯着周大人,眸中怒火仿佛能将之瞬间烧成灰烬。
太子一党官员们见状,就像被捅了蜂窝的马蜂,瞬间炸了锅。
陆玉芝的父亲陆太尉怒不可遏,脸上横肉因愤怒而扭曲,他向前跨出一大步,抬手一指周大人,厉声道:“周大人,说话可得有凭有据!你这般毫无根据的弹劾,岂不是蓄意扰乱朝堂秩序?”
他声音尖锐而急促,回响在巍峨大殿内。
户部尚书也赶忙随声附和,他挺着圆滚滚的肚子,活像一只气鼓鼓的青蛙,脸上堆满了质疑。
“就是!太子殿下一向勤勉有加,日夜为国事操劳,怎么可能做出这等事?周大人怕是被奸人蒙蔽了心智吧!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悄然擦拭着额头冒出的细密汗珠,眼珠微转,透露出些许心虚。
气氛陡然剑拔弩张起来、几乎一触即发,沈星晚的父亲沈丞相挺身而出,向前跨出一大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