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执笔的指尖止不住地微微颤抖起来。
魏子麟余光瞥见,抬手去握她手腕,沈星晚心下骇然,跌了手中的极品狼毫。
毛笔跌在纸张上,墨汁洇散,仿佛记忆的涟漪荡开在脑海里。
“怎么。”
魏子麟轻哂,缠裹着纱布的指尖摩挲着她腕间光洁白皙的肌肤,“这么怕我啊?”
沈星晚用力要抽回自己的手,魏子麟蹙眉,乍然用力紧紧攥住了她的手腕,令她动弹不得。
“放开我!”沈星晚挣扎,试图甩开他的手。
魏子麟眸中腾起怒意,手臂用力一扯,将她自椅上拽起拉向自己,低哑质问:“你究竟为何厌我至此?!”
“臣女已为人妇。”沈星晚甩不开他,焦急望向守在门扇旁的小宫女,“太子殿下请自重!”
“嗯?告诉我。”
魏子麟一手钳住她手腕,一手自她后腰将她揽向自己,身体前倾将她抵在桌案和自己之间,俯首深深望着她,“我究竟哪里得罪你了?”
见沈星晚频频分心朝门口张望,魏子麟皱眉,朝门口低喝一声:“都出去!”
门扇两侧泥胎般的小宫女陡然活了过来,垂首敛目没有丝毫表情地迅速退出了房间,轻轻带上了门扇。
魏子麟揽在她后腰的手抬起来捏住她下巴,将她的脸掰向自己。
“没人打扰了。”他一字一句地,“说说罢。”
“我同你没什么好说的。”
沈星晚挣扎手臂想要挣脱,却被他轻易倾身压在了桌案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