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”
沈星晚一时语塞,不知如何作答。
“什么心疼?”燕景焕从外头走进来,听见了话尾,走过来搭腔。
绯云赶紧闭上嘴巴,不再言语,专心替沈星晚挽好凌云髻,簪上珠花。
“走罢。”燕景焕伸出手。
“嗯。”
沈星晚起身,指尖放入他掌心,燕景焕握住她的手,牵着她一齐往外走去。
绯云跟在后面,瞧着燕景焕气色极佳,暗自撇嘴,心想回头得给自家小姐炖些滋补的汤品,可不能让姑爷只图自己快活,把小姐的身子累垮了。
晨光熹微中,光线折射宫中金瓦熠熠生辉,燕景焕与沈星晚并肩而行,漫步在宫道上。
燕景焕一袭玄色蟒袍,腰束玉带贵不可言。沈星晚则身着月白锦缎长裙,重工密绣海棠花纹,头戴赤金嵌宝凤钗,行动间流苏摇曳,仪态万千。
不远处,魏子麟携太子妃陆玉芝、侧妃唐琳儿也朝着养心殿走来。
魏子麟身着朱红太子蟒袍,意气风发,陆玉芝穿着正红色宫装,凤冠霞帔,端庄大气地走在魏子麟身侧。
唐琳儿则是浅粉色罗裙,垂首跟在两人身后,虽妆容精致,却难掩眼底的一丝落寞。
几人在养心殿外站定汇合,魏子麟眸光阴沉,望向燕景焕和沈星晚,最终停留在沈星晚面上,久久不曾挪开。
那眸光里的意味复杂难懂,有愤怒,有不甘,更多的仿佛是爱而不得的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