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子麟酒意上头,似乎有些不太清醒,抱着沈星晚,消瘦面颊眷恋轻蹭她的脸,“我近来越来越分不清那究竟是不是梦,我总有种感觉,那些是真切发生过的事情。”
“我好像,真的很爱你。”
“一想到你不在我身边一想到你委身他人”魏子麟语气忽然闷了下去,“我心里像被刀绞碾一般,很难受”
沈星晚无语到失笑,“太子殿下,你莫不是忘了,你的太子妃是太尉嫡女陆玉芝,你的侧妃唐琳儿腹中,尚且怀着你的骨肉。”
“在你们大婚之日,绑来妻姐表白示爱,委实不妥罢。”
魏子麟浑身一僵,哑了嗓音,“晚晚”
“别这样唤我!”
沈星晚挣扎怒斥:“我是摄政王的王妃,你赶紧放开我!”
听她这样说,魏子麟嗤笑道:“燕景焕么,他这会子,应该也见到唐琳儿了,也许,他们正忙着,压根没空来理会你呢。”
沈星晚不可置信地望向他,“你怎么能这样?!唐琳儿不是你心爱之人么?你们不是山盟早定,恩爱非常么?她还怀着你的孩子,你怎能这样待她?!”
魏子麟笑了,“我怎么待她了?不是你父亲亲口说的么,都是沈氏女,她那个沈氏女,怎么就不能替了你这个沈氏女,嫁去燕景焕那儿。”
“你”
沈星晚看着眼前无所谓的男人,心中作呕连连,“无耻!”
这魏子麟,竟凉薄如斯。
沈星晚心中恶寒。
他爱的,从头至尾只有他自己。
无论是唐琳儿还是她沈星晚,不过都是他兴起时的玩意儿罢了。
得不到的,就生了偏执之心,不甘之心,非要不择手段地搞到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