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星晚一愣,疑惑望向他。
燕景焕没有丝毫要瞒她的意思,“不是要一起帮助子辉么,子辉坠井的事,有眉目了。”
沈星晚也不忸怩,拿过密函展开一看,上边写着已查明十四皇子坠井一事,是皇贵妃手笔,十四皇子坠井当日,所有知情的宫人已被全部处死。
“竟然是她,她怎么敢。”
沈星晚蹙眉,“可确切么?”
燕景焕点头,取过那张密函焚了,“邢舟是我的心腹,他查出的结果,绝无错漏。”
魏子辉自沈府醒来后,只记得忽然被人捂住口鼻晕厥过去,并不知晓其它线索。
唐琳儿下毒未遂被教训后,偷偷去联络魏子麟,魏子麟次日便送来了逾制嫁衣,沈星晚还以为,这一切的幕后主使,会是魏子麟。
她将此事细细说与燕景焕听了,燕景焕听罢,只淡淡说:“无论他是不是参与了此次坠井事件,他都早已对子辉生了杀心。”
他看向沈星晚,“子辉的行踪既已暴露,便不宜再留在你那里,
稍后我派人去接他。”
沈星晚本想说自己定能保护好十四皇子,可一想到他在府中险些被毒害,若不是他机敏,大祸已然酿成。
念及此,她抿抿唇,不再逞强,点头答应了。”
她垂下头,有些落寞,意识到自己从前或许有些自以为是,高估自己的能力了。
忽地,一只手伸过来捉住了她的手臂,燕景焕轻轻一扯,将她拥进了他的怀抱里。
沈星晚的脸蓦地贴上他前襟,烫的她面皮一热,赶紧抬手去抵他的胸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