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眸中冷然杀意,简直要化作实质扎进她心口。
唐琳儿心中害怕,还想狡辩,“我,我真没有”
“省省吧。”
沈星晚阻了她的话头,语气更冷了些。
“你那些鬼话,哄哄太子得了,都是千年的狐狸,你跟我唱什么聊斋?再敢动我的人,你恐怕就嫁不成太子了。”
唐琳儿闭了嘴,垂下头去不敢再做声。
“妹妹啊,你实在糊涂。”沈星晚抽出帕子,拭去她面上的泪水。
“你已是沈家女,入了族谱的,我们可是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,你若动了他,且不说旁人,那陆玉芝捉了这把柄,她能放过你,能放过你腹中的孩子,让你入府做太子侧妃么?”
唐琳儿听到陆玉芝的名字,想起那只死猫崽儿,当即瑟缩了一下,抱紧了自己的肚子。
“所以啊”沈星晚冷冷望着她,“别做傻事,好生安胎待嫁,以后你还是沈家的好女儿,尊荣的太子侧妃,懂了么?”
“是。”
唐琳儿挪动身子跪伏在地,声泪俱下,“受教了,琳儿再不敢了。”
“得了,你歇着吧,婚期将近,好生养胎。”
“是。”
眼见着沈星晚转身要走,唐琳儿赶紧拉住她的裙摆,哭求道:“求姐姐开恩,告知方才给我喝的是什么东西,可有解药?”
沈星晚勾起唇角,踢开她的手头也不回地往外走去,只丢下一句:“普通安胎药罢了,若再有下次,可就不一定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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