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是能,只是底子太虚,很要费些功夫和银钱。”
“还请先生费心,用最好的药材,务必医治好他。”
医师点头,不再言语,备好用物上前去为他接骨固定。
虚弱的魏子辉痛楚不堪,哀嚎哭泣的可怜极了。
沈星晚坐在外间等待,那声声哭叫刺痛着她的心,她被屠杀满门那日,被压在层层尸堆之下时,耳畔充斥着的,皆是这样痛苦绝望的悲鸣。
她枯坐在椅上,泪水止不住地滑落脸庞。
此刻在里间备受苦楚折磨的魏子辉,又何尝不是另一个她呢?
她绝不会再让他们得逞!
绝不会再让身边的任何一个人受到伤害!
医师忙碌了许久,终于替魏子辉接回断肢,用木板和纱布将手臂牢牢固定住。
沈星晚进去看他时,小小的孩子已蜷缩在榻上昏睡了过去,脏兮兮的小脸儿上,还挂着晶莹泪珠,眉头紧皱,似乎睡的并不安稳。
沈星晚抽出帕子,轻柔拭去他面上泪痕,为他掖好被角,吩咐绯云:“每日炖些滋补易消化的汤品来,好好照顾他。”
绯云应下,专程去厨房嘱咐了厨娘,每日采买最新鲜的大骨熬浓浓的骨汤送来。
厨娘不敢怠慢,次日一炖好骨汤,便装了食盒紧赶慢赶拎来沈星晚院儿里。
绯云接了食盒,厨娘正要回去,转身却不见了跟在身后的小尾巴。
魏子辉醒转的时候,门口一个小女孩探头探脑地钻了进来,瞧见他也不害怕,笑嘻嘻地跑过来瞅着他,“哥哥,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