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你的。”
他唇角微弯,漾起浅浅笑意。
随扈机灵,立即识相地将灰兔拎过去,搁进了沈星晚小厮所背的筐里。
“这不算。”沈星晚撇嘴,“你抢了我的猎物,总得赔我只麋鹿才能了事。”
燕景焕扯动缰绳,控马缓缓走到沈星晚身侧,目光落在她气鼓鼓的脸颊上,眸中笑意更甚,“好。”
沈星晚见他答应的这样容易,忍不住反口,“答应的太慢了,现在涨价了,得两只。”
“好。”
“”
沈星晚抬眸偷瞄了他一眼,这是什么绝佳冤大头,真好说话。
不过她心中有事,也没功夫同他多拉扯,略心虚瞟了他一眼,调转马头,同他说:“那咱们往那边走吧,我刚听见那边有鹿鸣,肯定有麋鹿。”
他眸光太过灼人,沈星晚不敢再看他,说罢低头匆匆一夹马肚率先往前奔去。
她刻意七弯八拐,渐渐跑至一偏僻处,燕景焕四下环视了一番,“此处并无麋鹿踪迹,我带你别处去寻罢。”
沈星晚眼见他要走,一看时辰,赶忙捂头嘤咛一声,装作头晕目眩软了身子要跌落下马背。
她身子稍倾斜些许,燕景焕便策马奔过来伸手揽住了她,还未及他出声询问,不远处忽然有人呼喊了起来。
那人大呼“救命。”声音稚嫩似童音,由远及近。
燕景焕神色一凛,扣住她腰间的手臂一用劲,沈星晚天旋地转间被他过马扯进了怀抱里。
他拉过自己的斗篷,手臂收紧圈住她将她护在怀里,凌厉目光扫向随扈,一干侍卫立刻奔上前去探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