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琳儿闷声哭嚎:“我父母早亡没了庇护,经年寄人篱下,我只是想挣个好前程,我有什么错!”
“小姐”
如意湿了眼眶,俯身抱住唐琳儿,“小姐你没错,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小姐。”
“我好容易攀附上三皇子,他都答应我了,待我促成他和沈星晚得了沈氏助力,称帝后会娶我同做皇后,都怪她,她为什么非不肯嫁给三皇子,为什么非要挡我的路!”
唐琳儿坐起身,眸中恨意横生,“若不是她矫情抗旨,我又怎会落得名声尽毁沦作侧室,还被那种贱妇羞辱!都怪她!”
唐琳儿默默独坐良久,忽然站起身来去翻斗柜,取出一只精致锦盒来,她打开锦盒,拿出里边的赤金百合珠花,又去拉开妆奁,从最深处抠出一小盒香粉来。
她指尖沾上些许玫瑰花露,捻起香粉细细揉成小香丸,对着窗畔光线仔细嵌进了赤金百合花蕊里。
“如意。”她唤道。
唐琳儿将珠花装进锦盒,递给如意,“这是我从前在珍宝馆买的珠花,既我不配戴赤金,你替我送去给沈星晚,她是正妃她能戴,我预祝她百年好合,早生贵子。”
如意点头应了,依言送去了沈星晚房里,又原封不动地说了祝福的话儿才回去复命。
绯云将锦盒交给沈星晚,沈星晚取出珠钗看了看,并无什么异样。
但她绝不信唐琳儿能如此好心,刚被羞辱完能真心祝她百年好合。
她命绯云去找来相熟的大夫细细查看,大夫将百合珠花放在鼻尖细细一闻,旋即皱起眉头。
“如何?”沈星晚问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