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夫人动容,起身托起唐琳儿,泪眼婆娑,“难为你了。”
唐琳儿抽出自己的帕子替沈夫人拭去泪珠,“母亲快别哭了,仔细眼睛。”
“女子婚姻大事,本就应听从父母安排,姐姐出身高贵有自己的主见,琳儿叹服,琳儿会听从母亲安排,母亲且宽心罢。”
一番话说得沈夫人怜惜不已,叹息看了沈星晚一眼,又转头拍了拍唐琳儿的手背,“什么高贵不高贵,好孩子,从前竟未发现你这样心性,你且放心,你的嫁妆我来亲自操办,待你如亲女一样,绝不会薄了你。”
“多谢母亲。”
沈星晚冷眼瞧着惺惺作态在她眼前上演母慈子孝的唐琳儿,同前世诱逼魏子麟屠杀她全家的模样简直判若两人。
是夜沈星晚派绯云去给唐琳儿送些首饰头面,绯云去了许久,回来时却气鼓鼓的,连为沈星晚斟茶都有些心不在焉。
沈星晚端起茶盏,状似漫不经心地问她:“怎么了?”
绯云撇嘴,“本不想说来着,可那唐小姐也太怄人了。”
“哦?怎么怄着你了?”
沈星晚失笑,搁下茶盏望着绯云。
“小姐不知道,我去送头面的时候,那唐小姐的丫鬟们正说你坏话呢。”
“都说什么了?”
“她们说,说小姐您没福气,这泼天的富贵也接不住,还是她们唐小姐厉害,轻易就从五品官庶女变成了丞相小姐,以后还要做皇子妃,说不定还能做皇妃,甚至当皇后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