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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路上沈星晚都纠结着要如何同他解释自己的情况,绞尽脑汁也想不出到底该怎么告诉他,自己做这些都只是保命的权宜之计。

她自顾自地想了一路,燕景焕倒也没理她,端坐着闭目养

神,阖眸不知在想些什么。

马蹄迅疾,直到马车停在了丞相府门口,沈星晚都没组织好措辞,只结结巴巴地囔出一句:“那个我先前那些作为实在是迫不得已,你能不能能不能别多想?”

“嗯,不多想。”燕景焕没睁眼睛,“明天来送聘礼。”

“你”

沈星晚刚想解释他误会自己的意思了,却见燕景焕忽然睁开眼睛,狭长凤目微眯,看向她。

那目光说不清什么意味,只让沈星晚顿时背脊一凉,再说不出半个字来。

“我,我先回去了。”

她怯懦着起身要走,燕景焕却伸手捉了她的手腕。

她正要挣脱,手心里却被塞进一样坚硬事物。

燕景焕松了手,沈星晚就手一看,柔白掌心里躺着一枚精巧的圆型金质令牌。

那令牌精美小巧,周边篆刻一圈雷纹,中央一只展翅雨燕,翻到背面一看,阴刻着一个焕字。

沈星晚望向燕景焕,“这是”

燕景焕好似整暇往软垫上一靠。

“以后来往摄政王府,别再捶门了。”

沈星晚羞愤交加,却又无计可施,只得一抿唇,握紧那令牌推开门扇跑回丞相府去。

沈星晚回府匆匆赶去看望母亲,却见双亲早已红了双眼,沈夫人显然是哭了许久,一双美目烂桃儿一般红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