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哀家听闻沈氏拒了赐婚圣旨,藐视皇权,本该诛杀。”
“不过”她话锋一转,看向皇帝。
“子麟那孩子,实在爱她的紧,方才已去求过哀家,左右抗旨之事并无其他人知晓,依哀家瞧,此刻让沈氏立即接旨,便饶过她罢了。”
一股寒意自脊椎而上直至后脖颈,沈星晚银牙咬碎,忍不住抬眸望去。
太后正迫视着皇上,即便皇上咳嗽连连也不肯放松,仿佛非要迫他立刻便做出决断。
沈星晚眸光转动,看向燕景焕,只见他无事人一般,老神在在地站在那里望着自己,瞧见她看向他,甚至还对她勾唇笑了一下。
他眸光清澈镇定,对她无声做了个口型:“没事的,别怕。”
沈星晚垂眸,不知怎的,心中倒真没方才那么慌乱了。
僵持良久,大殿内几乎落针可闻。
“此事并非母后所言那般简单。”
皇帝终是叹息一声,开口道:“摄政王燕景焕与沈氏两情相悦,儿子方才,已经为他俩赐婚了。”
“胡闹!”
太后当即怒斥:“一女岂可配二夫,沈氏已下旨赐婚给子麟,岂可另配?!”
皇上登时一阵猛烈咳嗽,咳得几乎要喘不上气来,郭大总管赶紧派人去传太医。
太后仍不依不饶,“君无戏言,如此,又将子麟置于何地?!”
皇上面色呛咳成猪肝色,上气不接下气地解释道:“母后宽心,那圣旨上写的是沈自缮之女,并未指名是沈星晚。”
“可世人皆知,沈丞相只有这么一个独女啊。”太后拧眉。
“无妨。”皇上抚额,“再认个义女即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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