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夫人见状,赶紧下榻去拉起沈星晚,抽出帕子替她拭泪,“这是怎么了?好端端地,怎的哭成这样,可是有人欺负你?告诉阿母,谁也不能欺了你去。”

沈星晚泣不成声,摇了摇头,拥住母亲。

沈夫人心疼极了,瞥了一眼沈丞相,“你也未免太严了些,瞧把孩子委屈的。”

沈丞相哑言,尴尬地垂眸又翻了一页书。

沈星晚才扶着母亲坐下,外头小厮小跑着来报,“启禀老爷,宫里来人了,是郭大总管,说是来传旨。”

沈丞相面色一凛,立刻起身道:“快请。”

沈丞相和夫人匆忙换了官服和诰命服制,携阖府上下一齐出门跪接圣旨。

郭大总管是皇帝身边的总管大太监,一见到沈丞相便挂起笑脸,嗓音尖细,“给沈丞相道喜啦,快接旨罢。”

沈丞相领着一众人跪伏在地,郭大总管徐徐展开明黄圣旨。

“奉天承运,皇帝诏曰,丞相沈自缮之女,淑慎成性,勤勉柔顺,雍和粹纯,性行温良,克娴内则,淑德含章。着即赐封为三皇子魏子麟正妃,钦此。”

太监总管洪声宣读完圣旨,走到沈星晚面前,双手将圣旨捧在她头顶,“沈小姐,请接旨。”

沈星晚直起身子,一字一句:“请皇上恕罪,恕臣女不能接旨。”

“嗯?!”

郭大总管皱眉,又说了一遍,“沈小姐,您快接旨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