佐柠没想到主上已经杀昏了头,丝毫不在意他们的感受,失望之余还有些怨气:“主上,灵尊她已经归位了,要是她出手了……我们就、就完了!”
佐柠是抱着孤注一掷的心态提的灵尊,别人不清楚,但是她清楚主上对灵尊是何等心思。她也知道灵尊在主上的心中是一朵紫蔷薇,禁锢、压抑却又使人着迷。
她闭着眼睛等待冥主对自己的最终审判,良久,殿内没有任何动静。
佐柠知道主上暂时不会杀了自己,于是她便硬着头皮继续给晏箫下猛药:“您就不怕灵尊她生您的气吗?”
这剂猛药药性太大,只听殿内传出一阵叮铃咣当的声响。大门两边的守卫纷纷离远了三步,生怕冥主的怒火殃及他们这几条无辜的池鱼。
“你给本座滚!”
佐柠长叹了一口气,惜命走了。
冥主大殿内,满殿的异味令人作呕。各种物件、沾着血的陶瓷碎片在地上躺尸,屋内还横七竖八地躺着几具真正的尸体有的有头,有的无头,殷红的血迹洇透了地毯,一片狼藉,要说更加醒目的还得是这满地的血画,粗略来看得有三十多张。
这些血画可真是字面意义上的呕心沥血之作,多数用的是一旁几位仁兄的血,还有一部分用的是晏箫自己的血。
晏箫赤裸着双脚,盘腿坐在大殿正中间的地毯上。他的脚底脚背全是蜿蜒狰狞的血口,新旧交错,在他周围还有一些杂乱的血脚印和晶莹剔透的留影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