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巽空它戾气太重,极难控。如果硬要控制的话,会遭到致命的反噬。”
这就是巽空被封印百年之久的理由,也是叶卫昌现在所要面临的……
孟之握住了叶卫昌的手,将巽空夹在两人手掌之间。
“你还能打吗?”
孟之的语气满是关切,可是在逐渐被戾气占据全身心的晏箫看来,孟之分明是动了恻隐之心。
他不气孟之,只是觉得燕泽这个自以为是的躯壳越发碍眼了,真是半刻都容不下他。
“打!”
于是晏箫甩开孟之的手,然后将巽空甩向燕泽。为了防止孟之被巽空划伤,巽空变成了不易伤人且柔软的材质,所以在巽空夹住燕泽脖子的时候,燕泽并没有感觉到疼痛和窒息。
巽空一端是游刃有余的神尊,而另一端是浑身狼狈的冥主。
前脚被佐柠背叛,后脚又被人这般羞辱,燕泽眼底涌起无尽的愤怒,青筋从脖颈暴起至太阳穴。他抬起那只还尚在但伤痕累累的左手,握住了巽空。他奋力一掰,巽空竟然发出了碎裂的声响。
冥主的实力本就不容小觑,更何况此时的冥主已经把自己完全献祭给了愤怒。
晏箫神色一凛,然后下一刻巽空远端改变了材质,每一条边都变的无比锋利,其余的平面、链条上都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倒钩刺。
尖利的倒勾直直插入燕泽手掌和脖子的皮肉上,血珠成股流下,在燕泽的脖颈和地上的软毯上描绘出两幅血画。